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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夢 少女的奇幻夢境 MY TRUE FEELINGS

李夢是個非常直爽的人,聊天時直言不諱,對於那些喜歡或不喜歡的東西,

都有著屬於自己體系的獨特看法。我們說起現在的人為什麼都不酷了,

李夢想了想說道:「我覺得現在這個時代,大家可能想要的都太多了,

往往在人沒有想要那麼多的時候,反倒會很酷。」

【攝影·YONG&YANG 形象·焦淼 編輯·方傳劍 文字·納森 化妝、髮型·徐永剛@東田造型·YSL彩妝 服裝助理·岳曼 場地及燈光提供·Amaze Studio 設計·MJ】

初秋的北京,李夢穿著一身大碎花的連衣裙,伴著鮮明的弗拉明戈小曲,在加州風情的海邊幕布牆前,跟著樂曲的節奏,伴著鼓風機帶來的些許“海風”,面對鏡頭裙擺飄蕩,眼神慵懶,獨自一人在“海邊”,享受著那溫柔的晚風。

在拍攝中,李夢進入情景還沒多久,就聽到“海岸”另一邊的攝影師情不自禁說道“有了,有了”。 成片率頗高的李夢,帶著些許意猶未盡的語調與工作人員交流:“之後,可以繼續用這首歌,我覺得不錯。”“這件衣服之前拍過,長裙搭配短款外套,才有度假的味道。”背景音樂剛剛定好,她又忙不迭地參與到造型的討論之中。在拍攝現場的李夢像是個停不下來的“統籌”,事必躬親地參與到每件事情之中。

她喜歡這樣真實的經歷感,和那些高高在上的“明星生活”保持著一定距離。憑藉電影《天註定》成為首位踏上國際紅毯的90後內地女演員,到之後商業轉型與文藝並存的多方嘗試,縱然她也有著屬於自己的迷失與焦慮,但在當下這個常換常新的演藝圈中,她還是有些倔強地堅持著自己對於成就一部好作品的原則,掌控著屬於自己的生活。

最熟悉的陌生人

距離上一次出現在電視螢屏上已時隔多年,2018年秋季,李夢有兩部電視劇接連上檔,她退去電影中或是風塵或是跋扈的一面,在都市的言情浪漫裡,開啟了小女生撒嬌賣萌式的另一段人生。

《再見王瀝川》用戀人絮語版的採訪記錄,穿插於整部劇集之中,“男女主人公在鏡頭前的那些甜蜜的小動作與細節,真的會給人一種戀愛的錯覺。”主人公謝小秋那種對愛義無反顧、直爽追求與表達的性格,也讓私下在情感表達方面頗為內斂的李夢有了一段全新的嘗試和體驗。那種敢愛敢恨的堅定,讓連軸拍戲的李夢,找到一種與之前角色完全不同的東西:“小秋讓我覺得愛情的甜蜜還是蠻美好的,這其實就像是一個辛苦攀登過程中的短暫休憩,讓我也能將自己撒嬌、小任性的一面展現出來,也可以很溫柔又可愛,有的時候其實我在生活中都忘記了自己的這一面了。”

在走進謝小秋這個角色之前,李夢曾有一段煩躁雜亂的日子,那段時間她的生活完完全全被一個個劇組所包圍,“一直在盲目接戲拍戲盲目殺青。”想要在演技與市場等各個方面得到一種認可,但最終卻是整個人陷入到一種麻木的狀態之中,像是在永續的迷宮,不知何處才有真正的光亮。“就覺得拍了那麼多戲之後依然找不到自己,沒有覺得很開心或者是很滿足。”現實生活中的那個自己,對於李夢來講,更像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在那段有些循規蹈矩的日子裡,關於自己未來會是怎樣、出口又在哪裡等等不同的問題,像是頭預始終散不去的幾片烏雲,終日縈繞在李夢的生活之中。而謝小秋這個角色,在現實層面有些不切實際,卻也通過堅守與磨礪換回自己真切美好生活的經歷,在李夢內心這片有些困頓的湖水中激起些許漣漪。

在《再見王瀝川》殺青之後,李夢開始選擇讓自己放慢腳步,不再急切想要成為什麼或者實現什麼。更多的是回歸到自己生活原本的節奏之中,在工作之餘讀書或者寫字,找到一種和生活真切的連接感,她甚至給自己放了一個長假,孤身前往臺灣,以一種外來者的心態,試著去融入那裡的生活,為自己接下來的工作與生活儲備更多的能量,也讓自己與那些龐雜無關的事物告別,回歸自己的本心,把生活帶到一個更為豐富的世界中去。

美麗時光

就在這時,她遇到了臺灣導演張作驥,先是被導演的才華所吸引,而後在幾次關於電影暢談之中,臺灣電影人身上的那種執著,讓她感受到一種與以往不同的真摯,於是乎李夢便參與到了張作驥新電影《那個我最親愛的陌生人》的拍攝中,到現在回想起那段“慢下來的生活”,李夢總會有些忘情地說道:“臺灣電影,還真沒拍夠。”她笑稱整個劇組就像一群流浪的藝人,流浪在臺灣的各個角落,也沒有過多的劇本與臺詞,一切都是順著生活的肌理在延續,而攝影機就是一切的記錄者,將每個人的情感與生活狀態都真實地保留下來。

原先那些彼此陌生的演員,也在這有些艱苦的“流浪”之中,彼此熟悉了起來,李夢發現生活在台南的攝影師,若不是因為劇組的需求,他的生活就是睡在海邊,與海相伴;形形色色的群眾演員,有的之前是做護士,有的還是學生,卻能將每個角色扮演得那麼真實與完滿。“他們做事情就會非常的純粹,大家就是生活養家糊口,為了喜歡的東西,可以捨棄龐雜的身外之物,我覺得更像是一個做減法的過程,在時間有限,資金有限的前提下,大家都是將自己所有的能量發揮到了極致,為了一件自己喜歡的事情真正的去付出。”

“大家都在用命拍戲,你就自然而然被影響到,大家都這麼認真你有什麼資格去那兒玩兒呢?”因此也就有了讓李夢最愛也最崩潰的拍攝體驗,在這部以人的情感經歷為紐帶的電影之中,離別與感傷更是不可避免的情緒,導演處理情緒的宣洩與表達,需要的是一種內心的展露。在拍攝的時候,李夢也想嘗試著用一種更內在的方式,將不同的感情層次所表現出來。

“不准哭”是導演對李夢最常提出的要求之一,每一段細微故事的延展與感情分析的指導過後,結尾導演總會加上那麼一句“不許哭”。於是乎在拍攝結束之後的那一刻,在鏡頭沒被記錄的畫面之外,人們常常看到一個哭得不成樣的李夢。“那種壓抑的情感,真的會讓人很崩潰,在拍完之後,必須要找個安靜的地方,釋放出自己的情緒。”

李夢將臺灣的那段生活,視為是自我尋找與打磨的一段過程:“我進入這個行業以後,一直就是在一種非常忙碌的狀態之中度過,希望有段時間能夠安安靜靜地去創作。不是說想要一個很好的機會趕緊紅起來或是怎樣,我想要有個時間段可以停下來,就只是去關注創作本身這件事。”

在一個明星流量更替不迭的時代,她還能在一團的矚目與熱捧之中,為自己設立一道隔牆,留下些許溫熱美好的緩衝帶,知道自己該做什麼要做什麼,專注於自己腳下的路,也是因為她知道,對於演員來講,“希望能趕緊拍出一個好作品來,讓大家可以看到自己新的樣子。那個其實才是最有力量的東西,其實說什麼是沒有意義的,因為大家很快就會忘記你說過的東西,但是作品是可以保留很久的。”

時代總會給予明星各種不一樣的光環與定義,人們在享受讚美與簇擁的同時,也在被時代的烙印無限地包裹著。行路向前,當你真正走的累了的時候,不如像李夢一般,停下來看看自己的生活,哪些是必不可少的珍藏,哪些又是欲加之罪的疲累。“其實匆忙趕路的人,很多都忘卻了,真實生活本身的魅力更具光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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