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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賭徒》

2018/11/30.愛賭服輸

★2018坎城影展 導演雙週單元入選

★2018釜山影展 特別放映

★2018高雄電影節 國際視窗單元入選

★巴黎人報影評:這部電影創造出來的氛圍完美融合男女主角之間的火花,在驚悚類型及浪漫愛情電影做了一場完美辯證。

 

導演:瑪麗蒙格Marie Monge

演員:

【大獄言家】法國凱薩獎影帝 塔哈拉辛Tahar Rahim

【性愛成癮的女人】史黛西馬汀Stacy Martin

 

如果愛情是場豪賭,你敢不敢跟我玩這場遊戲?

當她遇見亞伯,艾拉的人生徹底被改變。這個讓她神魂顛倒的男人,見識了巴黎地下賭博圈的花花世界。在這地下社會,腎上腺素與金錢同時狂飆,他們的愛情故事始於一個小小的打賭,卻變成一場足以把人吞噬的狂情熱愛。而兩人之間的愛情、人生與未來將何去何從?

【性愛成癮的女人】史黛西馬汀和法國凱撒獎影帝塔哈拉辛片中飾演糾纏不斷的亡命愛侶,見識了佈滿金錢、慾望的巴黎地下世界,塔哈拉辛在片中飾演嗜賭成癮的老手,渾身散放熟男魅力,讓史黛西馬汀陷入刺激無比的人性賭局,成就一場金錢與愛情的危險遊戲。瑪莉蒙格黑色浪漫的詩意愛情,在手持鏡頭急速移動的壓迫感、以及童話般慢速優雅呈現的交錯運用下,懾人心魂的耽美出色。

 

導演的話:

【愛情賭徒】的靈感是來自在電影上很少見的巴黎博弈俱樂部,抑或是從以愛情為賭注的這對情侶出發?

 

這兩方面當然都有關。首先,這片的起源來自於我發現了這個不可思議的賭博世界,之前我完全不知道巴黎有這樣的地方存在。但是,真正讓我想拍成電影的,是裡面我碰到的人們。這些人們的性格造就了賭場的環境,基本上賭場只是個場域而已。

 

這些很有性格的人物們是誰?

 

當你首次進入賭場,第一印象通常是什麼三教九流的人都有:不同的社會階層,不同的年紀,相聚在這城市沈睡的夜晚。這些人在下班後或是派對結束後出現:附近的店家員工,殺時間的無聊人士,觀光客,和真正的職業賭徒等等。這些夜行動物們來自不同的文化、語言與國籍,一起出現在某種平行世界裡。這在現實世界是不可能發生的。

 

當然,賭客也分為好幾種。最令我感動的是輸家們,那種豪賭輸個精光的人。片中的亞伯就是如此,這些人沒什麼錢,但是是賭博為一種冒險,一種人生。這些人的人生圖的是活的精彩,他們的謊言與操弄、做任何事如此的激烈都是為了如此。這些人揮霍殆盡只是為了可以繼續賭下去,但我們會開始思考他們如果口袋不夠深在賭博這條路上會走多遠。這些人超精采,也每每能險象環生下化險為夷,但同時這些人實在是完全無法過正常的人生。他們的性格有害且自毀。

 

是有害還是自我毀害?

 

都有,但大部分自我毀害明顯。他們最先傷害的是他們自己。當然啦,過程中一定會傷害到別人,但是那些被傷害的在我看來都是附加的。他們並不會從傷害他人中獲得愉快,這並不是他們的目標或意思。這就是個深淵,他們內心的無底洞,每每都有看能走多遠的誘惑。

 

這樣說來,這種角色給了【愛情賭徒】黑色電影的感覺。

 

當然,但是那個差別蠻細微的。有一部我很愛的黑色電影《四海本色》(朱爾斯達辛作品),我們一路跟著反英雄的主角(李察威麥飾演),直到他衰落。在【愛情賭徒】中,我們把重心比較放在反英雄人物周遭的人上,特別是“女朋友”一角,雖然她不是什麼最引人注目的角色。所以,這部電影不只是透過她的觀點說故事,也是要確認是個有自主性的觀點。這點跟黑色電影的類型有所不同。反英雄依然是這部片的中心,但是主要的主角是史黛西馬汀演出的角色艾拉。

 

這片的主要精神是講圍繞在主角周遭人物的故事:情侶們,跟賭徒一起腎上腺素噴發的朋友們,但不是癮頭,因為根據定義,即使是用了相同的毒品,上癮依然是一種個人經驗。當我們在想劇本的時候,我們認為亞伯才是這部片的致命美人(Femme fatale)。你知道那些甜美無戒心,讓人只想拯救且保護的有害角色嗎?在黑色電影中,通常是女性角色,男人被這些角色所吸引,覺得他夠強,可以拯救她們,但卻加速了他的敗亡。我們想去顛覆這些角色。

這讓人想到【愛情賭徒】也有點“悲劇戀人”的類型。

 

答:是的。尼古拉斯雷的《以夜為生》或是亞瑟潘的《我倆沒有明天》是描述兩個人如何因為共同的追求而在一起,但又因此而分開的電影。大衛林區的《我心狂野》是另一部對我而言的絕佳典範。蘿拉鄧的角色太棒了,太多令人難忘懷念的地方。她曾擁有屬於那年紀的所有純真:信仰、沈浸在愛河中的光芒、不顧一切、真切感受到生命,但對男主角賽勒真實的樣貌看不清楚。也可引伸出這種男人的角色在這是個女人,對她而言這種危險不算什麼,跟她的同伴想的不一樣。這在悲劇戀人類型裡很少見,讓女性角色成為推動故事的主角。

 

就像成長電影一般,艾拉原本是個女孩,終於成長為年輕女人。

 

這部電影取材自我熟悉的街道,我去的咖啡店,我的朋友們,這段時期的年輕生活讓我去探索、去經歷與啟蒙、認識人、開啟許多事情的大門,見識到門後事情的樣貌。這也是艾拉所望。她渴望著知曉與學習,經歷那股震撼,重新定義她自己也定義她所愛的男人。

 

但是重點在於她總是那個做決定的人,是她自己去重新定義她自己。我不想讓她只是“被開啟”,我想讓她自己去“開啟”。當亞伯出現在她餐廳求職的時後,她知道這人很爛。很明顯地在說謊,理智上不該雇用他,但是她卻用了,沒有被脅迫或是被利用,也沒有偽心裡的解釋。這得回歸到《我倆沒有明天》,特別是我們在剪接做決定的時候:在拍片的現場,某些鏡頭,我們看到一個女孩似乎在等些什麼,而這整個故事似乎就是她所等待的事情。所以她把握住了機會。

 

雖然整部片跟高達的風格沒有任何關聯,但是有場跳舞的戲跟《亡命之徒》一樣,甚至也讓人聯想到了《斷了氣》這個悲慘結尾的男性角色...

 

那場跳舞戲幾乎可說是場意外。非洲龐克實在是很難讓三個角色一起跳,而這舞比較像是個典故而非致敬。老實說我並沒有想到《斷了氣》,然而當我看到史黛西在拉斯馮提爾《性愛成癮的女人》,然後真正認識她到今天,她總是讓我想到珍西寶,我青少年時期的偶像之一。或許可以說珍西寶是個參考而不是《斷了氣》吧!跟她一樣,史黛西如此的優雅。這兩位都是非常漂亮的女生,但是拒絕被歸類於某種形象。她們都有些性感,有些小聰明但又有深度。她們不去誘惑別人,也沒什麼姿態,反而很有規律教養,自艾自憐的相反。

 

這是史黛西馬汀首度參與女導演的電影,讓她進入了全新的領域。

 

答:一個演員依靠的是別人看事情的角度。從我們準備拍攝開始,我們都很清楚知道這片不是要讓她“漂亮”。她不需要,我也覺得這個決定解放了她。我們推翻了某些傳統,這讓我們的攝影師都說笑:「我們拍史黛西像個男人,塔哈像個女人。」自然而然的,我們發覺這也影響到了演員們怎麼全是他們的角色。我們確立了史黛西的角色總是在移動著,她完全沒有時間好好的看自己,但是每場戲她又有所不同。唯一一次她面對鏡中的自己是當她決定要變成怎樣的人。在那之後,她就勇往直前。我想要拍攝人們努力活在當下、用力玩樂,所有事都在行動中發生。

 

為何妳決定讓塔哈拉辛變臉?

 

亞伯是個經歷過很多事情的人。我想要他比塔哈更滄桑一點,塔哈平常看起來還是非常年輕。我們得去替他“建構”一個角色,也包括了一個斷鼻與疤痕,讓這電影有了個新的面貌。不同於劇本創作時就已經為史黛西量身打造,亞伯的角色很長一段時間靈感都來自我所知道的人們,沒有想到哪位演員。塔哈自行發揮,我也覺得他很樂在其中,找到這個角色的風格。這很重要因為通常這類男人都會去創造自己的人物。他們通常只有一套衣服,一件連穿六個月的毛衣,一件T恤髒了反過來穿。他們都很清楚對別人的影響,也注重非常多的細節:非常昂貴的鞋子,小圍巾,一堆首飾,非常迷信等等。塔哈跟我決定讓亞伯所崇拜的英雄都來在80年代,我們一起打造出他自己的神話帝國,那個最赤裸的內在。

 

亞伯在電影裡沒來由的出現在這女孩的人生中,然後又消失了,這中間有很大需要去填補的空隙。

 

沒錯,這是個很大的挑戰。亞伯整部片就是這樣,謎樣般的男子。他會從你指尖溜走,但是總是能找到方法讓你維持那份充滿挫折的慾望。同時間也給艾拉空間,讓她成為故事發展的動力。因為每次都是她回頭,她去找他...,當一個女孩愛上一名賭徒,我們從故事一開始就知道不會有什麼好結局的。

 

同樣的,《愛情賭徒》也是關於癮頭這個類型的電影,這個挑戰在於這些電影有許多重複性的劇情結構,每次的挑戰都得更加艱難,但是總是相同的戲碼一再上演。結果就是對這個主題產生厭倦,或是劇情太過老套。關於毒品的邏輯,不論是哪種毒品,是去增加劑量,以維持跟首次吸毒時相同的high度。我們把電影設計成下列部分:我們想要看到亞伯這個人,進而了解他,然後愛上他。每次他消失時,我們進入下個階段,電影也隨之些許的在調性與敘事上改變。這讓我們可以去確立時間,重新審視空間,也給了次要角色出場的機會:拿辛,其他的賭徒與艾拉的家人等等。不然的話,這對情侶會僵在生活中無路可走。每當亞伯出現時,他偷走全場的目光但是卻無法容於這個被侵蝕的世界。這世界還是得運行下去。

 

其實這故事裡艾拉對於亞伯的癮跟亞伯對於賭博的癮一樣重

 

一段火熱愛情的模式跟癮頭很像,是種癡迷。兩者都有相同的階段:試著想回到初次的感覺,獨立於真實世界之外,想要有份獨佔的感情,然後當事情不再新鮮時突然的轉向。當我們在處理這部片愛情之癮時,我們避開了”學了一課”的陳腔濫調。我反而希望看完這部片能夠讓人理解到艾拉經歷了一段沒有人能夠從她身上拿走的經驗,也證明將這經驗進行到底是正確的。因為沒有這個體悟,關於上癮這件事也沒什麼好說,大概也只有玉石俱焚或是一無所有吧。

 

從妳的短片開始,妳都是拍城市風景,這部電影關於巴黎,但是是很少在電影上看到的巴黎。

答:這是我所知道的巴黎,第2區第3區間是我住的區域,也是垂垂老矣的地方。土耳其咖啡店都要倒光了,過去十年許多地方也發生了許多變化,店一直在換,人也是。除了流浪漢,許多人也都住在街上認識新朋友。我的每部短片都是在我熟悉的地方拍攝,我也喜歡捕捉那份感覺,不然可能之後都會不見了。

在《愛情賭徒》裡,那個巴黎是我剛從圖爾搬來認識的巴黎,是讓我勇敢做夢的巴黎。當我聽到別人說巴黎是個封閉的上流社會、什麼事情也沒發生的無聊城市時,我一點都不同意。過去十年間我注意到每天晚上在巴黎都有某些事情發生著。去捕捉街道上城市的脈動對我而言真的是個挑戰,得選擇特定的區域與地點,還要找到臨時演員等等。我們想要真實呈現這城市的活力。我覺得一部劇情片加入很真實,幾乎是紀錄片的元素很讓人興奮。

像是在香港或是美國拍攝的電影,故事幾乎都是從街上發生的。

 

我所說的那些“街道電影”,像是沙茲堡的《毒海鴛鴦》、沙夫戴兄弟與早期王家衛,這些導演拍他們的城市像是個新邊界一樣,每個轉角都是驚喜,人們莫名其妙的出現,帶領你跟著他們去他們的故事裡。

 

        至於光與聲音,我們也是往這個方向走。我們想要霓虹光,所以取景時花了很大的力氣,有時候我們得自己加更多的光或是更換場景,畢竟巴黎不像亞洲的城市,哪裡都有霓虹燈。我的攝影師保羅跟我得拿掉巴黎街上的那種橘光,加上藍光,比較像是美國電影那樣,也像皮亞拉的《末路刑警》。讓兩種光結合在一起視覺上感覺比較有都會的傳統,跟那橘光的氛圍比起來不那麼羅曼蒂克。

 

        至於聲音,我們拍了許多巴黎繁忙的街道,人車吵雜。直接收音非常的刺耳,但我決定不去過濾它們,反而加入更多聲音,讓人物的對白融入那些聲音裡,音樂也到處都有。如果閉上眼睛,我希望感受到是在伊斯坦堡或是香港這些不夜城的錯覺。

 

這些城市每個人講話都要很大聲...

 

對,那些私密的討論都得在外面,在公眾場合。這是我很喜歡的地方,像是沙夫戴兄弟與史柯西斯的電影,還有一些卡薩維蒂,一些可以在小公寓廚房發生的狀況就是會安排有人在旁觀賞,或是在很吵的酒吧,甚至電視沒關等等。這種私密空間的干擾讓城市變成不同的場域,因為角色人物們沒有選擇,哪兒都是自己的客廳,他們是城市之王,任何事都變成虛構故事的一部份。亞伯跟艾拉不曾孤單過,除了一些在公寓裡的做愛戲。他們在人們面前說愛你,他們活在自己的泡泡裡,但是是在外頭的世界中。那股能量,街上的能量影響了整部電影。沒有這股能量,拍攝與演出都會不同。

 

這種紀錄片美學與非常風格化的賭博場景混在一起,幾乎讓人覺得是史柯西斯的電影,非常有混搭的氛圍。

 

答:幾乎所有的賭場都關了,只剩一間還營業著,唯一一個非科西嘉風格的賭場。新的賭場照理說秋天要開,但是這些大旅店大財團導致拍攝困難。所以我們得搭一個場景,這也是這片拍攝最困難的地方之一:重建一個已經消失的世界。我們的成功來自於非常多的田野調查與極為優秀的美術,她還找到了法國碩果僅存的賭桌,另外選角與服裝也功不可沒。

 

        然後我們邀請了賭場總管、銀行家與賭客來增添生氣,即使我們重建場景,這賭場依舊是個電影場景,一場幻夢。當艾拉走進門那天,她也走進了透明玻璃裡。她重返賭場是為了好奇,為了愛,但是也想去修補。我們得找到方法去捕捉這些感知,她人生的起起伏伏,都得在這搭出來的舞台上。我們找到了很風格化的方式去跟電影其他手持攝影機的方式不同之處,畫外音,推軌拍攝與潮音樂等等,每次拍攝都有不同的電影語言,這種混搭的效果加上不同類型電影的敘事,對我而言是反映了女主角內心的變化。

 

誰想到《愛情賭徒》的國際片名 Treat Me Like Fire的?

 

答:我想的!我愛國際片名也愛法國片名(法國片名為:玩家,Joueurs),兩個片名都很到位,呈現了電影的精神,即使是在講不同的東西。“Treat Me Like Fire” 比較直接,沒有雙重的意思,不會有任何困惑產生。。